他張了張嘴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，只剩粗重的呼吸聲在安靜的審訊室裡迴響。
同一時間。
明州市局的另一間詢問室裡。
凌嘉嘉在監護人的陪同下，哭著補完了最後一份口供。
女孩縮在椅子上，眼淚不斷地往下掉。
“我有數……”凌嘉嘉哭得喘不上氣，“那天晚上，他包裡的裙子和刀都露出來了。我猜到他要去幹什麼。”
負責詢問的民警嘆了口氣：“那你為什麼不報警？或者攔住他？”
“我不敢。”凌嘉嘉咬著嘴唇，嗓子發澀。
“我害怕簡蓉蓉報復我，我也害怕我爸去坐牢。我以為……我以為只要我不說，就什麼事都沒有了。”
隨著凌嘉嘉的沉默被打破，案子的最後一個缺口被徹底補上。
證據鍊形成完美閉環。
次日上午。
明州市，全國刑偵精英大賽組委會後臺。
積分統計室裡，幾臺電腦飛速運轉。
負責積分確認的統計員盯著螢幕上的資料，眼睛慢慢瞪圓了。
他揉了揉眼睛，湊近螢幕，又把那幾行資料從頭到尾數了兩遍。
“這……這資料沒出錯吧？”統計員嚥了口唾沫，聲音都在發顫。
旁邊的組長走過來，看了一眼螢幕，當場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曾曉輝案，二星，破獲。
卓安邦連環碎屍剝皮案，西星，破獲。
簡蓉蓉賓館命案，三星，破獲。
三案分值疊加，全都是滿分通關。
組長盯著那個總積分，頭皮一陣發麻。
“短短六天啊……”組長喃喃自語，“六天破了三起幾年沒破的懸案。這積分，己經把後面的人甩開一條街了。這小子是來進貨的嗎？”
上午十點。
明州培訓中心訓練場。
陽光很亮。
幾百名來自全國各地的參賽選手正三三兩兩地聚在訓練場邊，翻著卷宗，互相討論著案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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