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幾分鍾後，一疊厚厚的列印紙擺在了江辰面前。
江辰低頭，目光在那些密密麻麻的表格和資料裡快速掃過。
紙張翻動的“嘩啦”聲極快。
站在一旁的女職員看得首皺眉，這種翻法根本不是在看報表，倒跟翻閒書差不多。
15點的智力屬性，讓江辰處理這些繁雜資料的速度堪比微型計算機。
那些零碎資訊在他腦海裡迅速重組、比對。
不到五分鐘。
江辰的手指重重地停在了一排資料上。
“閔淑雅。”
江辰指著這個名字，抬起頭看向前臺。
“卷宗和業務交叉記錄顯示，她是曹玲在銀行裡最常聯絡的同事。曹玲出事前兩週，甚至把名下的幾個大客戶，全都轉到了她名下。”
江辰盯著女職員，話裡帶了硬勁。
“我要見她。”
女職員愣住了，看著江辰點出的那個名字，嚥了口唾沫，再也不敢有半點敷衍，趕緊拿起內線電話。
十分鐘後，二樓的一間小型會議室裡。
門被推開。
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走了進來。她穿著得體的銀行制服，頭髮盤得很利落。
她進來時先往門外的走廊看了兩眼，確認附近沒同事聽牆角，才小心把門合上。
這副防備的樣子，擺明不想讓同事聽見她在跟警察談曹玲的事。
“兩位警官好，我是客戶經理閔淑雅。”她拉開椅子坐下，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，目光飄著。
“坐。”江辰看著她，開門見山，“曹玲最近在單位，有什麼反常的舉動嗎？”
閔淑雅咬了咬嘴唇，指尖在桌面上劃了兩下。
她乾笑了一聲，嘴上打著太極：“曹姐平時還行，工作也賣力。她突然出事，我們整個部門都很意外，別的……我真不清楚。”
她顧著死者體面，不想第一個開口。
江辰靠在椅背上，看著閔淑雅那副極力維持體面的樣子。
“閔經理。”江辰語氣平淡，卻字字見血，“曹玲死在自己家裡，現場被弄得一塌糊塗。”
閔淑雅臉色一白。
“如果你們現在都顧著所謂的體面，把知道的爛事全捂在肚子裡。”江辰往前探了探身，盯著閔淑雅的臉，“那真正的兇手，就會繼續躲在你們這層體面後頭，看著你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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