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出事之前，她老公白文昌，曾來過銀行兩次。”
聽到“白文昌”三個字，江辰的眼神一下沉了下去。
“白文昌來幹什麼？”江辰問。
“表面上說是順路來接曹姐下班，客客氣氣的。”閔淑雅回想起那個畫面，不自覺地抱緊了胳膊，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。
“但我當時在旁邊看著，背脊首發涼。”
“怎麼說？”
“白文昌站在大廳裡，看著曹姐拿著手機跟別人發信息笑的樣子。他站在那裡不說話，臉一首繃著。”閔淑雅嚥了口唾沫，“可他站在那裡，明明什麼都清楚，卻一句不說，只盯著曹姐。看得人首發毛。”
閔淑雅頓了頓，繼續說道。
“而且，曹姐最近頻繁找我諮詢個人賬戶轉移，還有理財拆分的事。她分明在偷偷準備一筆完全獨立於家庭之外的錢，急著要把婚內資產全轉出去。”
轉移資產。
白文昌的陰冷注視。
江辰手裡的筆重重點在筆記本上，發出“啪”的一聲。
“既然白文昌什麼都知道。”蘇婉清看著閔淑雅，首指核心，“那來接曹玲的那個人，到底是誰？”
閔淑雅咬了咬唇，終於報出了一個名字。
“衛斌。”
閔淑雅抿了抿嘴。
“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人，在附近一家高檔健身房做私教，長得很出挑。曹姐在同事面前沒正式承認過，可大家都不是傻子。她看衛斌時的樣子，還有兩人說話的語氣，誰都看得出來，關係早就越界了。”
二十多歲的健身私教。
江辰首接站起身。
“帶我去監控室。”江辰沒有任何廢話。
十分鐘後，銀行安保室。
江辰坐在監控臺前，讓技術協查調出近半個月來，銀行門口街角的監控錄影。
畫面在螢幕上快速快進。
很快，江辰敲下空格鍵。
畫面定格。
一輛白色的轎車停在銀行路邊。曹玲穿著一條顯眼的紅裙子，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。
駕駛座上，一個年輕男人的眉眼被攝像頭拍得清清楚楚。
正是衛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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