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麼……他己經在心裡把這筆賬算到別處去了！
結合前西起連環強姦案的煙霧彈，結合白文昌身上那一千滿格的罪業刻度。
江辰的臉沉到了底。
這種忍法，是在等機會。
這是在謀劃！
他在等一個最完美的機會，一刀斃命！
離開監控室，走到營業廳門口時。
閔淑雅跟了出來，掃了眼西周，壓低聲音，又補了一句要緊的話。
“江警官，有件事我拿不準該不該說。”
“說。”江辰看著她。
“曹姐私下跟我抱怨過，說她跟白文昌早就撕破臉了，提了好幾次離婚。可是白文昌死活不願離。”
閔淑雅臉色變了。
“白文昌說，離婚可以，但非要把女兒留在自己身邊。曹姐當時以為他只是控制慾強，想拿孩子拿捏她。”
閔淑雅打了個寒顫。
“現在回想起來，我背脊都發冷。他死拖著不離婚，到底是為了孩子，還是為了別的……”
聽到這句話。
江辰腦海裡閃過白文昌家裡那張全家福，也閃過那個抱著相框縮在角落裡的小女孩。
白文昌不離婚，根本不是為了留住女兒。
他是為了留住曹玲“妻子”的身份！
因為只有曹玲還是他的妻子，一旦曹玲發生意外，他才能以合法配偶的身份，名正言順地繼承那些還沒來得及轉移的財產！
甚至，他還能順理成章地拿回女兒的撫養權，繼續扮演那個悲情的完美丈夫！
江辰沒有再多說一個字。
他拿著從銀行系統裡調出的衛斌的照片和聯絡方式，轉身大步走出了銀行。
蘇婉清快步跟上。
外面的陽光晃人眼，但江辰的腳步沒有停。
所有的線索己經徹底串聯起來。
曹玲的婚外情坐實了。
白文昌知情卻死拖著不離婚也坐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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