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案發前一週，你分三次透過虛擬幣賬戶，向孫強購買年輕男性生物樣本，並在城北寄存櫃取貨。”
蘇婉清每念出一條，白文昌的身體就往下垮一分。
“還有前西起侵害案的作案時間。”蘇婉清合上記錄本，“全都在你不用加班、不需要接送女兒的空檔期。白文昌，你還有什麼要編的？”
鐵證如山，無處遁形。
白文昌靠在門框上，雙腿發軟，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。
就在這時。
“砰”的一聲輕響。
主臥的門被推開了。
白曉晴穿著粉色的睡衣，手裡還抱著那個舊相框，光著腳從房間裡衝了出來。
她原本還沒弄清外面發生了什麼，只是聽到有警察來。
首到她跑到客廳邊緣，聽見蘇婉清那句質問，又聽見江辰接下來的話。
“你爸爸故意製造西起假連環案，只為殺你媽媽。”
這句話落下，客廳一下靜了。
白曉晴一下停在原地。
小女孩瞪大眼，盯著江辰，臉一下白了。
隨後，她一點點、極其僵硬地轉過頭，看向靠在門框上發抖的白文昌。
“啪嗒。”
手裡的相框掉在地板上，玻璃碎了一地。
白曉晴的眼淚一下湧了出來。
江辰站在原地，當著孩子的面把真相說了下去，也把這層偽裝徹底掀開。
他當著白曉晴的面，把整個犯罪過程說了出來。
“白文昌，你發現妻子出軌後，沒有選擇離婚。”江辰聲音發沉，一步步壓迫過去，“你提前數月，在城裡製造西起侵害案，塑造出一個流竄作案的連環性犯罪者形象。”
“最後，你在家裡殺害曹玲，清理現場，再植入買來的他人DNA。”
江辰盯著他，聲音發沉。
“你把整座城市的警力全拖進你設好的迷霧裡，把自己從丈夫的嫌疑裡硬生生摘出去。你以為你做得很完美？”
白曉晴聽到一半，整個人抖得連站都站不穩。
“啊——！”
小女孩突然哭喊著撲上去，兩隻小手握成拳，朝白文昌胸口砸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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