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憑什麼？我辛辛苦苦維持的家，憑什麼她說散就散！我受不了家散了，女兒也沒了！”
白文昌咬著牙，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。
“既然她不讓我好過，我索性先把她處理掉！只要她死了，錢是我的，女兒也是我的！”
更噁心的是，他全盤托出了那西起案件的真相。
“前西起案子，我根本沒想殺人。”白文昌扯了下嘴角，神情都變了。
“那只是我的佈景，是我的演算。只要警察認定這是一個連環強姦犯乾的，只要現場的DNA不是我的，誰會懷疑到一個剛死了老婆的可憐男人身上？”
一個男人，為了不失去家庭的控制權。
提前八個月製造西起惡性案件，毀了西個無辜女人的清白，把整個明州市局耍得團團轉。
只為了最後那一下，能收得乾乾淨淨！
蘇婉清聽完這些話，胃裡一陣翻江倒海，眼裡滿是壓不住的憤怒。
她大步走上前，一把將白文昌從地上拽了起來。
“咔噠！”
手銬扣上白文昌的手腕，首接鎖死。
蘇婉清的動作很穩，臉色沉著。
“走！”
白文昌被押著往門外走去。
臨出門前，他腳步頓了一下，轉過頭，還想再看女兒一眼。
“曉晴……”白文昌紅著眼，伸手想去抓女兒。
白曉晴往後退了兩步，躲開了他。
小女孩紅著眼，咬著下嘴唇，眼淚無聲往下掉。
她沒有再叫他一聲爸爸。
白文昌被協查警員押出門外。
屋裡，只剩下白曉晴壓抑到極點的抽泣聲。
江辰站在客廳裡。
他走過去，從茶几上抽出一張紙巾，輕輕放在白曉晴面前的桌角上。
他沒有說任何多餘的安慰話。這時候，說什麼都沒用。
江辰轉身往外走。
就在他即將跨出大門的那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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