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國安看向江辰，語氣裡都是服氣。
“咱們幹刑偵的都知道，多少人一見生物檢材不吻合，這思路就自動斷了。誰敢去想那是買來故意留在現場的？”
“江辰卻反著往裡鑽，硬把一條死路掰成了活口！”
蒲國安這句話一齣，會議室裡響起一陣低低的吸氣聲。
屋裡不少明州本地的老刑警和協查組長聽著，都默默地點了點頭，在心裡把這句評價記了下來。
太準了。
這案子如果換成他們來辦，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會卡死在那份DNA上，最後只能當成懸案掛起來。
萬振山說到一半，忽然笑了笑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半真半假地提起了一樁舊事。
“說起來也是緣分。”萬振山看著江辰，語氣輕鬆了不少，“我之前看這小子資料的時候，還專門跟渝城的梁振邦張過口，想把江辰挖去明州。”
“你們猜怎麼著？”萬振山指了指江辰，“梁振邦首接回了我一句‘你想得美’，把我堵了回來！”
這話一齣，幾位在座的明州老刑警都聽得發笑。
氣氛一下鬆快了。
蘇婉清坐在江辰斜對面，聽到這話，抬了下眉。
她還是第一次聽見這層關係線。
蘇婉清看了江辰一眼。
這小子，原來早就被省廳的領導盯上了。
會議結束。
眾人陸續起身往外走。
很多參賽選手看江辰的目光，徹底變了。
如果說之前曾曉輝那起二星案，還有人覺得江辰是吃了筆試第一的紅利，運氣好碰上了線索。
現在白文昌案一齣，誰都回過味了。
這人根本不是隻會做題的書呆子。
他是真會掰案子！
下手狠，找點也準！
幾個外省的尖子生路過江辰身邊時，都不自覺地放慢了腳步，眼神里全都是餘震未消的忌憚。
江辰倒像什麼都沒察覺。
他連眼皮都沒抬，神色平靜地把桌上的資料收攏，疊放整齊，裝進檔案袋裡，準備撤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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