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清剛走進來，腳步就慢了。
她今天穿的還是那身利落的便裝，跟周圍那些穿著晚禮服和西裝的客人比起來，格格不入。
走到預定的靠窗位置。
蘇婉清剛準備自己拉開椅子。
江辰卻像早算準了她會侷促一樣。
他先一步走到她身後，替她把椅子拉開。
動作利落，沒半點刻意。
蘇婉清坐下，心裡那點不自在反倒被這個動作抹平了不少。
她看著坐在對面的江辰。
燭光打在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，少了幾分平時查案時的凌厲。
服務員端上前菜和主菜。
蘇婉清看著盤子裡那塊切得方方正正的牛排，旁邊還擺著醬汁和薄荷葉。
她拿起刀叉，低聲吐槽。
“這東西，還沒一碗牛肉麵頂飽。”
江辰正切著自己盤裡的牛排。
聽到這話，他手上沒停，笑了笑。
“你剛才在會場裡，氣勢不小。”江辰把切好的牛肉送進嘴裡，“怎麼對著塊肉反倒犯怵了？”
蘇婉清被他說得耳根發熱。
她手裡的餐刀在瓷盤上輕輕劃了一下。
“你少得意。”蘇婉清硬撐著回敬了他一句，“我那是懶得跟它較勁。”
江辰沒接話，只是把旁邊的黑胡椒汁往她那邊推了推。
兩人安靜地吃了一會兒。
氣氛很輕，沒有案子壓著，這頓飯吃得難得的放鬆。
但吃到一半，話題還是自然而然地拐回了案子上。
畢竟他們倆的腦子裡，除了案子，也裝不下太多別的東西。
蘇婉清放下手裡的刀叉。
她看著江辰，神色認真起來。
“江辰。”蘇婉清問，“白文昌那道錯誤DNA，如果換成我來碰，我多半不敢繼續往丈夫身上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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