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一出來。
宿舍裡突然安靜了。
蘇婉清站在桌邊，手裡還握著那個水杯。
她沉默了好一會兒，沒立刻反駁，也沒再拿“對手”當藉口。
她第一次正面去想這件事。
她想起江辰在案發現場的樣子，想起他撕開白文昌偽裝時的果斷，也想起樓下那句輕飄飄的“你也不差”。
最後。
蘇婉清紅著臉，輕輕地點了下頭。
幅度很小。
但卻沒有否認。
看到她點頭，樊怡先是激動地捂住嘴，差點尖叫出聲。
隨即，樊怡壓低了聲音，滿臉替她高興。
“太好了！”樊怡興奮地拍了拍床板，“我總算看出你不再拿江辰當純對手了！我就說嘛，你們倆站在一起，真配！”
蘇婉清沒說話。
她走到床邊，把身上那件寬大的男款外套脫下來，仔仔細細地疊好，平整地放在椅背上。
坐到床邊，發了會兒呆。
腦子裡還是亂，人卻靜了下來。
第二天清晨。
明州培訓中心上空，晨霧還沒散盡。
“滋——”
大喇叭裡突然傳出一陣電流聲。
緊接著，廣播員急促的聲音響徹整個園區。
“緊急通知！請所有參賽選手與各省帶隊人員，立刻前往一號大禮堂集中！重複，立刻前往一號大禮堂集中！”
訊息來得太急。
食堂裡，很多人連手裡咬了一半的包子都顧不上咽，抓起卷宗就往外跑。
路上全是急匆匆的腳步聲。
“怎麼回事？這麼急著集合？”
“是不是又有新的積分通報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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