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興起時，蘇婉清難得地大笑了幾聲。
那笑聲在夜風裡傳開，清脆悅耳。
她整個人比平時在賽場上鬆弛了許多，連肩膀都落了下來，腳下的步子也變得輕快了。
兩人一路聊著，不知不覺走到了一段風大的高橋口。
江面上的風順著橋洞灌過來，帶著明顯的涼意。
蘇婉清今天穿得單薄，被冷風一吹，下意識地抱了抱手臂。
江辰走在旁邊，沒有多話。
他停下腳步，首接脫下身上的便裝外套，隨手往蘇婉清那邊一遞。
動作順手，連看都沒多看她一眼。
“穿上。”江辰只吐出兩個字。
蘇婉清愣了一下。
她看著遞過來的外套，伸手接了過去。
接過外套時，她的指尖碰到了江辰的袖口。
她指尖頓了一下。
蘇婉清把外套披在肩上，寬大的外套裹住了她，冷風也被擋在外面。
她低著頭，嘴上卻還是彆扭地嘀咕了一句。
“回頭洗了還你。”
江辰沒接話，只是重新邁開步子。
兩人並肩走著，快到培訓中心宿舍樓下時，蘇婉清忽然停下了腳步。
她轉過頭，看著江辰。
“江辰。”蘇婉清低聲喊了他的名字。
江辰停下，回過頭看她。
“今天謝謝你。”蘇婉清看著他的眼睛，語氣很認真。
這句謝，不是謝那頓法餐，也不是謝案子裡的指點。
他沒多說什麼，只是一路陪著她走到了這裡。
江辰看著她認真的神情。
他只“嗯”了一聲。
但他那雙眼裡的硬氣收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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