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天瀾吐了口氣。
他第一次在心裡真正承認，江辰筆試拿的那一百二十分，根本不是什麼意外。
那是絕對實力的一部分。
而在中後排的位置。
蘇婉清安靜地坐在那裡。
她望著臺上的江辰，神情柔和。
旁邊的樊怡激動得首揮手，嗓子都喊啞了。
蘇婉清沒有跟著喊。
她比在場的任何人都清楚，江辰手裡這沉甸甸的榮譽，絕不是靠運氣攢出來的。
那是他一次次在最硬的節點上，自己把路劈開的。
她安靜地看著臺上的江辰，嘴角一首揚著，眼裡全是喜歡。
掌聲稍歇。
江辰單手拿著證書和獎金牌，接過了麥克風。
全場立刻安靜下來，所有人都等著聽他發表獲獎感言。
江辰站在臺上，臉色依舊平靜。
他沒有說什麼場面話，也沒有半點驕傲自滿。
“謝謝。”
江辰簡短地道了聲謝。
隨後，他語氣平緩地開口。
“案子能破，功勞在專案組和協查體系的全力配合。”
“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。案子能破，靠的是證據肯說話。”
他平靜地把功勞歸回了集體。
臺下那些原本還想聽點豪言壯語、甚至等著看他狂妄姿態的人，反倒被他這種極度的剋制壓得更服了。
這才是真正的高手風範。
掌聲又起了一輪，比剛才還要熱烈。
大禮堂上方的廣播回聲仍在緩緩散開。
聚光燈落在江辰的肩頭，把那本大紅證書的邊緣照得發亮。
會場掌聲久久不息，許多視線仍停在臺上的江辰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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