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沒有給圍觀情緒發酵的空間。
“清場。”江辰冷冷下令，“所有人登記身份資訊，嘴巴都給我閉嚴實了。”
幾名刑警立刻上前控制局面。
喧鬧的包廂迅速被清空，只留下被銬在椅子上、神情迅速塌掉的甫道生。
押回明州市局的路上，
夜風順著車窗縫隙灌進來，帶著幾分涼意。
甫道生被夾在後排兩名刑警中間。
這老狐狸緩過神後，還想再掙一下。
“警官……誤會，都是誤會。”甫道生強撐著抬起頭，聲音發虛，“我承認我平時是弄點符紙賺點小錢，但我只是替人做法事啊！那針……那針是我不小心掉在現場的，我沒有殺人啊！”
他還在試圖把殺人的罪名推脫成“做法不當”。
江辰坐在副駕駛上，看著車窗玻璃上反射出的甫道生的倒影。
他沒回頭，一句句把話壓了過去。
“你不是不信警察能查出來。”江辰看著反光裡的那張老臉。
“你是還沒見到，自己那套騙人的東西，一件件變成送你上路的殺人鐵證。”
這句話說完。
車廂裡安靜了。
甫道生嚥了口唾沫，眼底那點僥倖被徹底碾碎。
他耷拉下腦袋，再也沒敢吭一聲。
回到明州市局的審訊點時，夜己經深了。
審訊室裡，白熾燈的光柱打在鐵桌面上。
裂魂針、畫滿生辰八字的符紙、那本記著惡毒批註的《控靈秘術》、暗紅色的木箱和甫道生本人，被一併帶進了燈光下。
這些原本用來裝神弄鬼、掩蓋罪行的道具，此刻全成了鐵證。
蘇婉清站在審訊室門口，看著桌上這一排證物。
她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胸口那團壓了許久的鬱氣，徹底散了。
她看著坐在主審位上、神情冷峻的江辰，眼底滿是敬服。
審訊室裡，白熾燈照著鐵桌面。
甫道生坐在審訊椅裡，雙手被銬著，那股子老騙子的油滑勁兒又冒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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