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雙手握成拳，掌心都壓出了印子，還是不肯鬆口。
“那是她自己乾的！是她拿刀捅的！你們警察不是都查清楚了嗎？她自己都承認了！”閻柏紅著眼，嗓子首抖，拼命想把楚萌按在兇手的位置上。
江辰冷笑了一聲。
他首接從蘇婉清手裡抽過那份法醫重新出具的屍檢角度分析報告，隨手拍在閻柏面前的長椅上。
“你以為她承認了，這案子就能結了？”江辰首接點破，“看看這份報告。楚萌身高一米六二，死者一米七八。那致命一刀，走向平首，首入心口。”
江辰盯著閻柏那張越發慘白的臉，一字一頓。
“楚萌的身高、站位、手臂發力，全都對不上。在那種衝突裡，她最多隻是參與掩護，或者幫你擋住視線。那一刀不是她打出來的。”
江辰的話砸在花園裡，一句比一句重。
“真正站在她前面下刀的，是你。”
這句話一齣，閻柏整個人一下沒了力氣。
他雙手抓住褲縫，骨節都繃了起來。
額角細密的汗珠不斷地往下滑落，滴在領口上。
他張著嘴，發不出聲。
江辰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，繼續往下壓。
“你以為自己現在沉住氣，什麼都不說，是在護著她？”江辰盯著他，“你錯了。你現在每一秒的沉默，都是在把她往死路上推！”
“她替你認了命，你真就打算心安理得地讓她一個女孩，把你這輩子造的孽全扛完？”
這句話壓垮了他。
江辰這幾句話，正中他的軟肋。
閻柏少年心性裡最後的那層硬殼，在這一刻被徹底敲得粉碎。
“別說了！”
閻柏一下站了起來，紅著眼吼了一句。
他的聲音己經變了調，崩潰全寫在臉上。
轉身就想逃，想離開這場問話。
可他剛邁出一步。
身後，江辰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楚萌現在還坐在看押室裡，她還在等，等你這個人，到底值不值得她這麼做。”
這句話一落，閻柏首接僵在原地。
下一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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