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日來的緊繃終於散了。
蘇婉清偏頭看他，笑著打趣了一句。
“江辰，我說你這人，是不是天生和‘己結案’這三個字犯衝？”蘇婉清笑著說，“別人收尾的案子，你專門去翻蓋。你也不怕把別人得罪光了。”
江辰雙手插在口袋裡，聽著她的調侃，難得笑了笑。
他這一笑，人也鬆了些。
“要不是他們收得太早。”江辰語氣隨意，“我也省事。”
夜風吹過警局門口的臺階，帶著初秋的涼意。
連日來繃緊的案情，終於在這一刻穩穩地落回了地面。
江辰停下腳步，抬眼看向警局門口懸著的那盞警徽燈。
夜色裡，那盞燈格外亮。
這七宗案子，到這一步算是走到了頭。
崇德中學案翻正之後，整場全國刑偵大賽的局面己經明朗。
接下來等著他的，是第三天的總表彰與冠軍揭曉。
是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認的，屬於他的結果。
崇德中學案正式收尾後的兩天裡，明州難得安靜下來。
萬振山有意給江辰鬆一口氣，沒再往他桌上堆新材料。
蘇婉清趁這點空檔，把他拉去了明州幾處老地標。
從古城牆走到江邊觀景臺。
這回兩人沒查案，只並肩把這座城走了一遍。
江辰穿著簡單的便裝，雙手插在口袋裡。
蘇婉清換下了一身警服，穿了件淺色風衣，長髮被江風吹起。
“這幾天總算不用聞血腥味和福爾馬林了。”蘇婉清靠在江邊的欄杆上，抬頭吹了會兒風，轉頭看著江辰。
江辰看著江面上的遊船，難得笑了笑。
“偶爾閒下來，也不錯。”
兩人正說著話。
旁邊忽然傳來一陣激動的聲音。
“哎！你是不是那個……楚省代表隊的江警官？”
幾個年輕的大學生湊了過來，滿臉興奮地盯著江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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