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！是我推的他！是我……”
“夠了！”
江辰站在旁邊，開口打斷了這場拉扯。
他一開口，兩人都停了。
江辰站著看他們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“法律不是你們互相讓來讓去的情書！”江辰一字一頓地說：“誰做了什麼，就誰承擔什麼！你們以為這是在演電影嗎？你們的‘義氣’，在法律面前一文不值！”
這句話把兩個還沉在自我犧牲裡的少年拉了回來。
楚萌癱坐在椅子上，捂著臉泣不成聲。
閻柏也徹底低下了頭。
會面結束後，江辰走出審訊室。
走廊上，明州市局的老刑警榮斌己經等在那裡。
看到江辰出來，榮斌站在原地，臉都僵了。
他搓了搓臉，快步迎了上去。
“江隊……”榮斌嚥了口唾沫，語氣裡再也沒了之前的自信，“這事，是我辦得糙了。”
他坦白得乾脆：“我真不是為了搶功，我是被楚萌那股認罪的勁頭，還有現場那套表面證據帶偏了。要不是你咬住法醫那個角度，這案子……就真辦成冤案了。”
榮斌越說，後背越涼，如果真讓楚萌頂了罪，他這輩子都過不去心裡這道坎。
江辰只是看著他，沒多說別的。
江辰看著榮斌，只提醒了一句。
“認罪從來不是結論。”江辰說，“它是證據鏈裡最會騙人的一環。”
榮斌聽完，整個人愣在原地。
他細細品著這句話，沉默了許久，最後重重地點了點頭，心服口服。
下午兩點，明州市局三樓，大型內部碰頭會。
會場裡坐滿了各省的參賽精英，沒人出聲。
楚省刑偵副總隊長萬振山坐在主位上，首接拿過麥克風，當眾宣佈了崇德中學案的最新進展。
“經專案組重新核查，崇德中學案己重新定性！”萬振山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遍會場，“原嫌疑人楚萌，由主犯轉為包庇涉案處理。真兇閻柏，己於今日上午歸案並如實供述犯罪事實！”
話音剛落，會場裡起了一陣騷動。
底下的參賽選手們面面相覷，神情各異。
“臥槽……真翻案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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