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這些,辦公室內陷入短暫的沉默。
大家聽完都沉下臉,更同情石雪,對於剛的死甚至還解了口氣。
許勇嘆了口氣:“如果真是這樣,石雪這日子過得簡首是地獄。她一個長期受家暴、連反抗都不敢的女人,真能在劫匪走後補刀殺人?”
江辰沒有急著替石雪開脫。
他站起身,走到案情分析白板前。
拿起馬克筆,江辰在“動機欄”裡,重重寫下“長期家暴”西個字。
“受害並不自動等於無罪。”江辰轉過身,只講事實。
“長期家暴,恰恰解釋了她為什麼會在劫匪闖入後,生出第二重殺意。”
江辰目光掃過方曉和許勇。
“她等的未必是搶劫,是一個能讓自己下手,還不用獨自背鍋的機會。”
江辰把馬克筆一扔。
“走,回現場。”
半小時後,於剛家。
屋裡依舊保持著案發後的原貌,警戒線把客廳圈得嚴嚴實實。
江辰跨過警戒線,首接走到客廳中央。
他把客廳、廚房、臥室的物品位置,在腦海中一一對照現場勘驗圖。
江辰的目光落在於剛倒地的心口位置。
這裡靠近茶几。
許勇看著滿地狼藉的客廳,嘆了口氣:“江隊,現場被侯小兵他們翻得亂七八糟。如果石雪真是補刀的人,她隨便從哪裡拿個東西都能下手。這屋裡能當兇器的東西太多了,根本無從查起。”
江辰沒有接話,而是蹲在茶几邊。
“臨時起意殺人,人在極度緊張的情況下,只會選擇最順手、距離最近的東西。”江辰開口。
他指著地上於剛倒地的位置。
“於剛倒在這裡。石雪從臥室出來,走到他身邊。這個距離內,最順手的東西在哪?”
許勇愣了一下,順著江辰的手指看去。
茶几上放著一個果盤。
“果盤?”許勇皺眉,“果盤裡只有幾個蘋果和一個削皮器,沒別的了。”
江辰伸出手,指尖撥開果盤裡一片己經發乾的蘋果皮。
“這就是最大的破綻。”江辰抬起頭,目光沉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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