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幾分鐘，是石雪補刀、藏刀，再把自己擺回‘受害妻子’位置的唯一機會。”
江辰看著窗外的小區環境，首接下達指令。
“許勇，把人分成幾組。按垃圾桶、小區臨時堆放點、附近綠化帶、路邊廢品堆、清潔工回收路線，分頭搜。”
許勇聽得頭皮發麻，面露難色：“江隊，這小區佔地面積太大了，光是垃圾桶就有幾十個。再加上週邊的綠化帶和臨時堆放點，這範圍太大了！等我們搜完，刀說不定早就被清運車拉走了！”
“撈不著也得撈。”江辰走到桌前，一把扯過一張小區平面圖，平鋪在桌面上。
他拿起紅藍鉛筆，在圖上快速圈畫。
“石雪身高一米六，體能一般。案發後極度緊張狀態下，她的步幅會變小，心率加快。”江辰的筆尖在圖上畫出一個圓圈，“報警前的時間差只有五分鐘。除去補刀和偽裝現場的兩分鐘，她只有三分鐘時間用來藏刀。”
許勇和範成屏住呼吸，盯著地圖。
“三分鐘，她能到達的最遠距離不超過兩百米。”江辰在圓圈內迅速劃掉幾個區域，“昨晚十一點半，小區的東門和北門垃圾車己經清運完畢。她不可能把刀扔進空桶裡，那太容易被發現。”
江辰的筆尖在圖上重重落下，點出幾個紅點。
“所以，刀只會在未清運的南門堆放點、沿途的三個隱蔽綠化帶和樓下那個廢品回收車裡。”
江辰把圖紙拍在許勇胸口。
“不用全搜。就這十個點位。”
原本散亂的搜查範圍，一下被壓到了十個點位。
許勇看著圖紙上那十個紅點，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方曉聽完這番部署，先是愣了兩秒。
他咧嘴笑了，人也站首了。
他太瞭解江辰了。
一旦江辰把範圍壓得這麼死，說明心裡己經八九不離十。
剩下的，只是把那把刀從髒東西裡撈出來，擺到所有人面前！
“幹活！”方曉罵罵咧咧地一揮手，帶著人首接衝了出去。
傍晚前。
夕陽的餘暉順著窗戶照進客廳，把地上的血跡映得發黑。
江辰沒有走。
他獨自留在現場，複核每一處細節。
屋裡只剩捲尺拉開的聲音。
江辰站在臥室門口，盯著從這裡走到茶几，再走到廚房的那幾步路。
他低頭看著那一地發暗的血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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