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十幾歲、瘦得皮包骨頭的女孩，就是毒死潘長海一家三口的真兇！
院子裡一下沒了聲音。
韓春梅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，只是心疼地走過去想拉女兒的手：“莉莉，這是市裡來的警察同志，是來查你爸案子的……”
薛莉一下縮回手，身子往後躲，低著頭不說話。
江辰沒有首接掏出手銬抓人。
他走上前，拉過旁邊的一個空馬紮，在薛莉面前坐下。
“最近睡得好不好？”江辰語氣很平靜，“還怕不怕見人？”
薛莉肩膀一縮，兩隻手絞在一起，手指絞得發僵。
“不……不知道。”她聲音細若遊絲，“不記得了。”
江辰盯著她的頭頂，沒有逼問案子，而是突然扔出一個名字。
“潘長海。”
這三個字剛一齣口。
薛莉的肩膀一下抽了起來！
那是身體先給出的反應，嘴還沒張開，人己經怕了。
江辰盯住她，臉色沉了下來。
他偏過頭，給蘇婉清使了個眼色。
蘇婉清立刻會意，走上前扶住韓春梅的胳膊：“大姐，我們去屋裡看看薛大哥以前留下的東西，這裡交給江警官。”
韓春梅有些猶豫，但還是被蘇婉清半拉半勸地帶進了正屋。
院子裡只剩下江辰和薛莉。
沒有了母親在場，薛莉整個人抖得更厲害了。
江辰身體前傾，把線頭往前拉。
“潘長海平時在鎮上橫行霸道，脾氣很臭，對吧？”江辰聲音低沉。
薛莉咬著嘴唇，不說話。
“你爸薛振，是個連殺雞都不敢的人。”江辰繼續往下壓。
“他明明沒下毒，卻寧願揹著死緩的罪名，死活不肯改口。連你媽去探監，他都只說一句‘認命吧’。”
薛莉的眼淚“吧嗒吧嗒”地砸在手背上。
江辰盯著她，丟擲了最後一句。
“他碰過你，對不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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