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裡的剁骨刀脫手墜地，砸在青石板上發出“哐當”一聲脆響。
他整個人一下沒了力氣，首挺挺地向後栽倒，重重砸在滿是爛菜葉的地上。
全場一下安靜了。
剛才還亂成一鍋粥的集市，在這一聲槍響後，一下沒了聲音。
幾個舉著手機拍照的年輕人倒吸了一口涼氣，手機差點掉在地上；
癱坐在地上的攤販瞪大了眼睛，頭皮一陣發麻。
誰也沒想到，這個年輕警察開槍會這麼果斷，打得這麼準。
小女孩被慣性帶得跌坐在地。
她先是呆了一瞬，緊接著連滾帶爬地撲向倒在血泊裡的父母。
“爸爸！媽媽！”女孩的哭聲尖得讓周圍人都頭皮發麻。
蘇婉清第一時間衝上去，一腳踢開地上的剁骨刀，把孩子護在自己身後。
周邊的民警和熱心攤販這才像猛然回了魂。
“快！快叫救護車！”
“搭把手，把人拉開！”大家手忙腳亂地幫著拉出空地。
江辰沒有因為開槍就結束動作。
他迅速上前，一腳將兇犯徹底踢翻，確認對方己經失去繼續傷害的能力。
緊接著，他俯身檢查倒地夫婦的情況。
結果很殘酷。
男人傷及要害，頸動脈被切斷；
女人失血過多，兩人都己經沒有了生命體徵。
江辰半蹲在地上，眼神沉得厲害。
但他沒有在現場露出半點遲滯。
他知道，此刻先守住秩序比任何情緒都重要。
當地派出所的警車和急救車很快趕到。
江辰站在封控圈內，把自己的處警經過、口頭警告、開槍時機和現場站位交代得極其清楚。
執法記錄儀也同步封存，移交督察。
蘇婉清站在一旁，看著他在槍響之後還保持清醒，心裡那股震動久久壓不下去。
這是扛得住生死責任的判斷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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