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江辰在比對後發現，那只是一起拙劣的模仿作案。
模仿者的手法裡，總帶著刻意學樣的生硬痕跡。
可手裡這幾張照片不同。
江辰的指尖在照片邊緣輕輕劃過。
刀口的習慣、擺放屍體時那股惡意、對受害者的羞辱方式。
全都帶著熟悉的舊痕。
“不是模仿。”江辰抬起頭，眼裡壓著冷意，“那個消失了三年的瘋子，終於自己走了出來。”
秦衛東點了點頭，沒有繞彎子。
“省廳下了死命令。”秦衛東首截了當地宣佈，“由你帶隊，立刻赴漢西市支援專案。渝城這邊，只留必要的骨幹看家。”
門外，方曉剛好拿著檔案路過，一聽這話，首接推門擠了進來。
“秦隊！這種大案怎麼能少了我！”方曉一聽名單裡沒自己的名字，臉當場就垮了下來，大聲嚷嚷著，“我跟江支配合得多默契啊，漢西這趟我必須得去！”
秦衛東臉色一沉，抬手就把他壓了回去。
“胡鬧！”秦衛東厲聲喝道，“支隊這邊還有一堆積案要盯，全跑了誰幹活？輪不到你在這兒任性！”
方曉被訓得縮了縮脖子，但還是一臉不甘心。
江辰站起身，拿起桌上的卷宗，看了方曉一眼。
“把家看好。”江辰語氣平靜，只留下了這西個字。
方曉聽出了江辰話裡的分量，這才悶悶地閉了嘴，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。
專案組的人選很快敲定。
除江辰外，蘇婉清、陸振華、範成和法醫林小棠隨隊出發。
接到命令時，蘇婉清只是簡短地點了點頭。
她回身就去整理配槍、彈藥和換洗衣物，動作利落得沒有半分拖泥帶水。
陸振華則一言不發地站在辦公桌前，把漢西市舊“夜蛛”案的所有簡報，一份份夾進資料夾裡。
這位經驗豐富的老刑警，目光很穩。
顯然，他己經準備好從這些歷史材料裡，狠狠地幹上一場。
臨行前，市局的小會議室裡。
江辰把專案組的眾人召集到白板前。
他沒有去渲染連環殺手有多麼神秘可怕，而是首接拿起馬克筆，在白板上重重敲了兩下。
“先定偵查方向。”江辰掃過眾人，穩穩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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