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海中,迅速完成了新的案情升級。
夏淑芬不是單獨的受害者,莊信也不是畏罪潛逃的嫌疑人。
這兩個人之間的某種關係,徹底觸怒了兇手。
這讓夜蛛的作案動機發生了根本性的轉變。
他從三年前的隨機殘害,變成了針對兩個人的清除。
案情變得更加複雜,也更加血腥。
兩小時後,漢西市局專案室。
技術組的電腦螢幕前圍滿了人。
“江支,郭局,小區內外的監控軌跡捋清了!”技術員大喊一聲。
眾人立刻湊了過去。
螢幕上,那名紅衣男子的活動軌跡被一段段拼接復原出來。
“這人絕不是臨時起意的小毛賊。”技術員指著螢幕上的紅衣身影,額頭冒汗,“你們看他進入小區時的動作。他全程故意低頭,避開了大門和單元門的三個主要攝像頭。”
畫面切換。
“離開的時候,他首接換了走位。特意從綠化帶的樹影和監控盲區之間穿行。他對這片小區的監控習慣和逃離路線,絕對是提前做過周密準備的。”
郭振華看著螢幕上那道模糊的紅衣身影,臉色鐵青。
這種極強的反偵察能力,意味著他們面對的是一個極其狡猾的對手。
陸振華拿著幾張剛打印出來的軌跡圖,大步走到白板前,重重貼了上去。
“時間線對上了。”陸振華指著圖上的時間戳,沉聲道:“紅衣男子進入莊信家的時間,與夏淑芬案當晚的後半夜,高度重合!”
他轉過頭,看向專案組眾人,接著分析道:“這意味著,夜蛛極可能在老紡廠殺死夏淑芬後,轉頭又馬不停蹄地去處理了莊信。”
“兩名受害者,一晚上連殺。”陸振華皺著眉,“這兩人在兇手心裡,存在明顯的先後次序。誰先死、誰後死,都和他當時的想法有關。”
專案室裡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。
就在眾人忙著圍繞紅衣男子的模糊外形做進一步篩查時,江辰卻退出了人群。
他獨自走到辦公桌前,再次把那幾幅從夏淑芬租屋裡帶回來的畫像影印件攤開。
江辰盯著那些素描。
他始終忘不掉第一次看到這些畫時,心裡產生的那種彆扭感。
畫裡的線條很溫柔,光影處理得也很細膩。
但構圖不對勁。
每一張畫裡,夏淑芬都被安排在特定角度,讓人看著很不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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