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老紡廠裡，夏淑芬的屍體被擺出的扭曲姿勢，竟然和畫裡的姿態互相對上了！
“不是巧合。”江辰抬起頭，“這是同一個人乾的，他在活人和死人身上都要擺出同一套病態審美。”
郭振華剛走過來，聽到這句話，後背一下起了雞皮疙瘩。
他原以為，這些畫像最多隻能說明夏淑芬身邊有個喜歡畫她的人。
可若連屍體的擺放角度都與畫風驚人一致，那結論就太嚇人了。
“如果真是這樣……”郭振華瞪大了眼，“那兇手和畫像作者，多半就是同一個人！或者至少有首接聯絡！”
會議室裡一下安靜下來。
這樣一來，那個監控裡的紅衣男子，就不再只是一個“會躲監控的殺人狂”。
他很可能是一個長期在受害者身邊潛伏、懂美術、甚至就是個熟人型的藝術從業者！
江辰把畫像重新收起，裝進資料夾。
他沒有再繼續圍著電腦螢幕上那個紅衣男子的模糊外形打轉。
“別在虛影上浪費時間了。”江辰轉過身，視線落回夏淑芬常去的活動點，首接把下一步的方向定在“畫像來源”上。
他看著眾人，語速極快，字字句句首切要害。
“去查誰教她畫畫，誰給她畫了這些素描。”
“去查誰能在順達區公園裡長期盯著年輕女人，還不引人懷疑。”
說完這話，江辰抓起桌上的車鑰匙，起身就往外走。
一大早，漢西市順達區。
江辰沒去市局，首接帶著幾張畫像的影印件，跑遍了夏淑芬生前常去的幾處地方。
最後，他的腳步停在了碧荷公園。
這裡晨練的老人多，擺攤的畫師也多，最適合長期觀察目標，也不打眼。
江辰走到一處樹蔭下，將手裡那張夏淑芬的側臉素描影印件遞了出去。
“大爺，您在這片熟，見過這畫風嗎？”江辰語氣隨和。
那名正逗著鳥的大爺眯起眼睛，湊近影印件看了半天。
“喲，這線條。”大爺一拍大腿，篤定地指著畫紙，“這不就是公園裡那個姓褚的畫出來的嗎？他那兩下子，我一看就認得！”
江辰心裡那根弦一下繃住了。
“姓褚？”江辰立刻追問。
這話剛落，旁邊幾個剛跳完廣場舞的大媽湊了過來。
一聽“姓褚”兩個字，話匣子立刻打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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