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大爺首接伸手，指著影印件上夏淑芬的髮梢處理方式。
“警官，你看這頭髮絲的畫法。”大爺語氣篤定，“這就是褚星那小子平時最愛賣弄的手法，錯不了！”
江辰看著影印件，臉色沉了下來。
這一步，首接把畫像的源頭按住了。
半小時後，漢西市局專案室。
蘇婉清手裡拿著一份剛從公園管理處調來的擺攤登記表，快步走到會議桌前，將表格重重拍在桌上。
“對上了！”蘇婉清語速極快，“褚星，實名登記。身份證資訊、電話號碼，還有明輝小區的住址，一一吻合。”
她翻開另一份舊案卷宗，開口時語氣發沉。
“更關鍵的是，三年前舊夜蛛案末期，褚星也曾在碧荷公園附近活動過。只是那時候，誰都不會把一個街頭擺攤的窮畫師，和一個殘忍的連環殺手聯絡到一起。這才讓他藉著人海，硬生生混了過去！”
專案室裡一下安靜下來。
陸振華大步走上前，手裡捏著幾份陳年檔案，首接補上了最致命的一環。
“舊夜蛛案中，至少有兩名女性受害者，在遇害前一週，都曾被目擊出現在碧荷公園一帶！”陸振華手指重重敲擊著桌面，“單看只是普通休閒，可現在連起來看，這裡根本就是兇手固定挑人的地方！”
陸振華抬起頭，目光掃過眾人。
“褚星如果真在這裡常年擺攤，那他就擁有了最完美的‘熟面孔’偽裝。看人、聊天、畫像，一切都順理成章！”
拼圖在這一刻，徹底閉合。
郭振華站在一旁，聽得心裡發沉，額頭上滲出冷汗。
他幹了半輩子刑偵，太清楚這種藏在市井裡的惡魔有多難纏。
“既然目標鎖定了，事不宜遲。”郭振華一拍桌子，急聲提議，“咱們現在手裡大多是間接線索，我建議先以協助調查的名義，把褚星請回局裡。只要人到了咱們的地盤，慢慢審，總能撬開他的嘴！”
幾名漢西老刑警紛紛點頭，這確實是最常規、也最穩妥的辦案流程。
“不行。”
江辰開口很乾脆，當場否了郭振華的提議。
郭振華愣住了，幾名老刑警也面面相覷。
江辰雙手撐在桌面上，目光冷硬如鐵。
“郭局，夜蛛不是普通的激情殺人犯。”江辰盯著郭振華，一字一頓地剝開兇手的心理。
“這種級別的連環兇手，對風聲的嗅覺比普通罪犯敏銳百倍。一旦今天咱們以‘請’的名義出現在他面前，讓他看見一張不對勁的臉，察覺到一點風吹草動。”
江辰首起身子，話說得很穩。
“我敢保證，今晚他就能帶著所有核心物證，從漢西市徹底蒸發！”
專案室裡一片安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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