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到！”
“收到！”
對講機裡傳來各組壓抑而堅定的回應。
郭振華坐在後排，看著這個年輕副支隊長的布控，背上起了一層汗。
沒有半點急躁，沒有半點貪功的冒進。
每一步都卡在兇手最薄弱的死穴上。
難怪這人能一路把那麼多大案硬啃下來。
明輝小區的走廊裡，靜得只剩遠處電梯的輕響。
樓道燈年久失修，亮一下，暗一下。
江辰抬手，示意後面的人停住。
蘇婉清貼在他左側，右手己經摸到配槍位置。
範成壓在右後方，呼吸放得極輕。
再後面，是郭振華帶著漢西幾名刑警，守住樓梯口和電梯間。
沒人說話。
連鞋底落地的聲音，都被壓到了最低。
褚星的門就在前面。
一扇普通的防盜門。
門外沒有多餘的鞋，垃圾袋也不在門口。
門縫下方沒有燈光，屋裡安靜得沒有動靜。
可人就在裡面。
那條猩紅滿格的罪業刻度，己經把最後的僥倖全部掐死。
他半蹲下身，目光先掃鎖芯，又看門縫。
不是加裝防盜鎖。
門框也沒有二次加固。
褚星不是沒警惕，而是太自信。
他自認自己藏得夠深，自認警察還在盯紅衣男、莊信、畫像。
可線頭己經扯到他臉上。
蘇婉清壓低聲音：“能開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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