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振華拿起資料夾：“交給我。”
範成揉了揉發酸的脖子：“我現在看見檔案袋都想睡，但這活兒必須收漂亮。”
江辰看向蘇婉清。
蘇婉清己經把幾份需要帶回渝城的移交檔案，整整齊齊歸進手提箱。
“我的好了。”她扣上箱釦，“剩下就是簽收。”
忙到下午，漢西市局門口的車己經備好。
蘇婉清從會議室出來時，江辰正靠在窗邊，望著樓下停車場。
他肩膀終於沒繃得那麼緊。
這幾天，夜蛛、老紡廠、冰箱屍塊、滿屋素描、褚星審訊，全都壓在他身上。
首到這一刻，他才允許自己鬆一口氣。
蘇婉清走過去，聲音放輕。
“什麼時候動身？”
江辰回頭看了一眼桌上的材料。
“材料整完就走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說：“晚上能趕回渝城。”
蘇婉清點頭，沒有再多問。
傍晚前，車隊駛離漢西市局。
表彰通報、案卷副本、移交檔案，全都裝進後備箱。
警車一輛接一輛駛上返程高速。
漢西返渝的車隊剛過服務區沒多久，車裡安靜下來。
江辰靠在副駕，閉著眼休息。
這幾天從夜蛛案到收尾移交，幾乎沒人睡過一個整覺。
後排，蘇婉清低頭翻著移交材料。
紙頁翻動聲很輕。
範成歪在另一輛車後排，早就困得腦袋一點一點。
陸振華開車，眼睛盯著前方車流，聲音發啞：“再撐一個多小時，回渝城。”
蘇婉清沒抬頭：“回去先睡覺，誰再喊我看卷宗，我跟誰急。”
江辰閉著眼，淡淡接了一句：“你可以先跟秦隊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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