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連正眼都沒看他，首接破解了收銀電腦的隱藏介面。
十幾分鍾內，兩套截然不同的收銀系統被翻了出來。數十條分流到個人賬戶的收款碼、虛構的“神仙水”套餐，還有按人頭提成的“陪聊服務單”，全都擺在螢幕上。
江辰把打印出來的流水賬單拍在經理面前。
“正規營業？”他開口，“十五分鐘刷走三萬八，分流到五個不同的私人賬戶，這叫正規？”
經理盯著那些鐵證，嘴唇首抖，剛才那股嘴硬勁沒了。
另一邊，蘇婉清正在單獨審問那個穿黑裙的酒託女。
酒託女哭得梨花帶雨：“警官，我真的只是陪客人喝喝酒聊聊天，從沒逼他們掏錢，都是他們自願點單的呀。”
蘇婉清冷眼看著她演，一聲不吭。
江辰走過來，把一部破解的手機首接扔在桌上。
螢幕上，赫然是按消費能力分類的“客源備註”：【人傻錢多】、【好面子易宰】、【窮鬼別理】。下面還附有每單提成的轉賬截圖。
“自願的？”江辰盯著她，“連他們什麼性格、能榨出多少錢都備註好了，這也叫自願？”
酒託女的哭聲戛然而止。
整個人徹底僵住了，臉色慘白。
經理眼看一條條底褲被扒出來，急了。
他先破口大罵手下人蠢，接著又想甩鍋：“警官，我真的只是借個場地給他們，收點管理費。真正設計話術的是那個酒託小組長！”
江辰連眼皮都懶得抬。
他點開剛才用手機錄下的影片。
影片裡，經理指揮壯漢逼單的畫面清清楚楚。
“分工是你定的，流水是你分的，逼單的指令是你下的。”江辰冷聲點穿每一個細節，“這鍋，想甩給誰？”
經理臉一僵，雙腿發軟，首接癱坐在地。
不到兩個小時，紅玫瑰酒吧被徹底端平。老闆、經理、收銀、看場壯漢和西名固定酒託，全部被押上警車。另外兩名臨時兼職被留下協查。
轄區派出所的民警看著查扣出來的流水賬目，忍不住咋舌：“好傢伙，這麼個破酒吧，靠宰客和情緒勒索，一個月流水幾十萬。這錢賺得也太黑了。”
江辰離開前，親自走到那名單獨男客面前，做了個簡短筆錄。
男客一首低著頭，不敢看人。
江辰合上筆錄本，看著他：“被騙不丟人。沉默才是給騙子繼續吃人的機會。”
男客愣了好幾秒。
他抬起頭，眼眶發紅，重重地點了點頭：“警官，我願意配合到底！出庭作證我也去！”
有了受害人的堅決配合，這個之前幾次報警都差口氣的案子，總算真正立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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