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麼，紀靈在外面遭受了侵害。
要麼，紀全用了別的法子，弄出了這一切。
深夜將盡。
外面的天還黑著，一點亮色都沒有。
辦公桌上的座機突然響了起來，辦公室裡的人都抬了頭。
江辰接起電話，沒說幾句話，首接結束通話。
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，往法醫室走。
走得很快。
法醫室外，走廊的燈光白得晃人。
林小棠把兩份剛打印出來的比對報告並排推到江辰面前。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江支。”她緩了口氣，“第一份報告顯示，紀全與紀靈之間，不存在生物學上的父女關係。第二份報告……”
停了一下。
咬著牙才把後半句話擠出來。
“第二份報告顯示，紀靈腹中的胎兒，與紀全存在明確的父系親緣關係。”
屋裡一下沒了聲。
蘇婉清站在一旁，看完報告，臉色白了。她張了張嘴，半天才吐出半句。
“他不是她親生父親……”
後半句，沒說。
江辰把報告合上，臉色沉了下去。
腦子轉得飛快。
戶籍補錄的三年空白、男科門診的絕育病歷、紀靈極端恐懼回家的反應、早孕的屍檢結果、舊倉庫門口那組帶有白灰的右腳外八字鞋印，還有那段被刻意抹去的監控時間。
全連上了。
“去查。”江辰聲音發沉，“把紀家更細的收養線挖乾淨。我要查清紀靈到底是怎麼進的紀家門。”
範成的動作極快。不到半小時，紀家的老底被全翻了出來。
紀靈確實不是紀全親生，是紀全亡妻當年從孃家遠房親戚那裡抱來的孩子。紀全多年不育，孩子抱過來後，外人一首當作親生女兒看。
妻子病逝後，家裡就只剩下紀全和紀靈。
“走。”江辰抓起桌上的報告，“去審訊室。”
二次正式審訊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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