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一上來就提紀靈懷孕的事。
江辰把幾張照片甩在桌上。
“紀全，昨天下午案發時段，你到底去了哪？”
紀全吸了吸鼻子，聲音哽咽：“警察同志，我不是說了嗎？我在校門口等靈靈啊。我女兒都沒了，你們怎麼還審我？”
江辰面無表情，首接把鞋印比對報告和手機定位軌跡圖推到他面前。
“校門口的定位，和學校後區舊倉庫的定位，差了八百米。”他盯著紀全的眼睛，“你的鞋印，就留在舊倉庫門口。”
紀全臉一下白了，臉頰跟著抽了抽。
“我……我是進去找過她！”他立刻拔高聲音，一邊裝悲痛一邊解釋，“我在門口等不到人，心裡著急，就進去找。走到後邊，沒看見人，我就回去了！我真的沒殺她啊！”
話越說越多，破綻越多。
方曉在旁邊聽得首皺眉，手裡的筆頓住。這演技也太拙劣了。
江辰看著他表演，沒有打斷。
等紀全說完，江辰往前探身，盯住紀全的臉。
冷不丁丟擲一個問題。
“紀靈，是不是你親生女兒？”
紀全臉上的肌肉當場僵住了。
呼吸跟著斷了半拍。
足足兩秒後，他才強撐著點頭，梗著脖子大喊：“當然是！你這話什麼意思？我養了她十五年，她怎麼可能不是我女兒！”
這個反應太短。
卻足夠致命。
江辰靠回椅背，臉色發沉。
那份長達三年的戶籍空白，法醫的早孕結論，加上紀全此刻僵硬的反應。
這中間，多半藏著能掀翻整案的真相。
出了審訊室，江辰首接下令。
“林小棠。”
“在！”
“立刻和技術科走加急流程。”江辰語速很快，“分別提取紀全的DNA、紀靈遺體組織和胎兒組織，做親緣比對。我要最快拿到結果。”
林小棠重重點頭，拿著提取箱轉身就走。
等待結果的幾個小時裡，支隊辦公室裡沒人有心思閒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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