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清坐在旁邊，看了他一眼。
她首接伸手，把方曉的手機抽走，按滅了螢幕。
“蘇隊……”方曉愣了一下。
“把眼淚壓住。”
蘇婉清聲音壓得很低，卻很硬。
“現在不是難受的時候。等把人揪出來，把真相查清，你再難受也不遲。”
方曉看著蘇婉清冷峻的側臉，用力抹了一把臉。
紅著眼點了點頭。
那股平日裡的嘴碎勁兒，在這一刻一下全收了。
凌晨。
禹州市高速口外，一處廢棄的舊服務站。
兩輛越野車緩緩停下。
服務站角落裡，停著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。
車門推開，一個身材壯實、留著寸頭的男人快步走過來。
馮大海。
禹州市局刑偵支隊的老刑警，也是江辰和賀志遠的警校老同學。
兩人見面，沒有半句寒暄。
馮大海臉色陰沉，首接遞給江辰一份牛皮紙袋裝的簡報。
“江辰，情況很糟。”
馮大海語速極快，帶著緊迫感。
“鉑金城和隔壁的皇庭大酒店，這段時間異動頻繁。我們盯了幾天，可奇怪的是，監控線索總在關鍵節點斷掉。”
他指著簡報上的幾張現場照片。
“背後有人專門做過反偵察佈置，把所有能定罪的痕跡都提前掃乾淨了。”
江辰接過簡報，快速翻看。
馮大海繼續說道。
“目前禹州本地，我們只敢確定兩點。”
他豎起兩根手指。
“第一，志遠生前最後一次定位，就在鉑金城附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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