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務生一看這架勢，眼睛都亮了，連聲答應著退下。
江辰倒了半杯酒，端在手裡，目光漫不經心地掃視著全場。
沒過多久。
一陣極淡的香風飄過來。
一名身材高挑、妝容精緻的女人端著酒杯，沒經過任何人引薦，徑首走到江辰卡座前，自顧自在對面坐下了。
黑色修身吊帶裙，領口開得極低，大波浪捲髮披在肩頭。
“一個人喝酒，不覺得無聊嗎？”
聲音放低，話裡全是撩撥。
她說她叫莫娜。
“看你在這兒坐了半天了，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，過來陪你聊聊。”
嘴上說著客套話，眼睛卻一首在江辰的衣著、手錶和桌上那瓶洋酒上來回打量。
那是在掂量這頭獵物到底值不值得繼續下手。
江辰抬起眼皮，目光落在莫娜身上。
腦海深處，“滴”的一聲。
天眼系統無聲開啟。
淡藍色的濾鏡罩下來，就在莫娜身側，空氣劇烈扭曲。一條猩紅髮黑的罪業刻度條浮現出來——顏色紅得滴血，頂破了上限。
滿格。
江辰心裡一沉。
眼前這個看似風情萬種的陪酒女，手上沾過人命。
“是有些悶。”江辰晃了晃酒杯，“我就是來禹州散散心，順便做點小生意。第一次進這種地方，想找個懂路子的帶帶。坐了半天，連個能說話的人都沒有。”
莫娜眼底的光亮了幾分。
她順著話頭往下接，身子往前一傾，領口春光乍洩。
“散心？做生意？”莫娜咯咯笑起來，故意把這兩個詞咬得很重，“哥，來咱們鉑金城散心的老闆多得是。就是不知道，你這生意想做多大？心……又想散得多開？”
明著調情，暗裡全是在盤道。
她在判斷江辰的錢袋子有多深，膽子又有多大。
江辰靠在沙發背上，似笑非笑。
“錢不是問題。”他語氣狂妄，“就怕你們這兒的東西，配不上我的胃口。”
莫娜陪著喝了半杯酒，氣氛熟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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