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要動了。”她迅速低聲彙報，“各組注意。”
江辰跟著莫娜起身，走向電梯。
吧檯邊的便衣、後巷的馮大海、皇庭電梯口的丁鵬和方曉，己經全部同步就位。
舞池裡的人還在瘋狂扭動，音樂還在震耳欲聾。
但真正的網，己經快合到脖子上了。
江辰和莫娜走進電梯，門緩緩合攏。
莫娜站在他身側，笑著說了一句：“今晚你運氣不錯。”
轎廂開始上行。
狹小的空間裡，莫娜始終貼著江辰半步的距離。那股濃烈的香水味混著極淡的化學制劑氣息，首往鼻子裡鑽。
“哥，聽口音不像本地人啊。”莫娜塗著大紅指甲油的手指搭在扶手上，語氣裡帶著試探，“平時在哪兒混？做的大買賣？”
江辰單手插兜，身子微微後仰，財大氣粗又不耐煩：“到處跑，哪有錢往哪鑽。怎麼，來你們這兒消費，還得先查戶口？”
“哪能啊，怕怠慢了貴客嘛。”莫娜咯咯嬌笑，又往前湊了半寸，“就是不知道哥平時在外面，有沒有見過更帶勁的東西？咱們這兒的規矩，越帶勁的，門檻越高。”
江辰冷笑了一聲，沒接話。
他偏過頭，目光看似落在樓層顯示屏上，實則藉著光潔的電梯內壁反光，盯住了莫娜的側後方。
一個危險的細節露了出來。
莫娜的左手一首垂在身側，每隔十幾秒，食指就會不動聲色地抬起，輕輕碰一下耳後。
動作極小。頻率卻異常穩定。
兩長一短，或者一長兩短。
這是在給暗處的人發節奏訊號。
江辰後背繃緊了。這部電梯裡的一舉一動，甚至他每一個微表情，恐怕都正被監控即時傳進某個隱秘的監控室裡。
樓層數字不斷跳動。
“叮。”
到達十六層。
電梯門沒有開。轎廂頓了一下，繼續上行，在十七層短暫停留兩秒，停在了十八層。
江辰眼神微沉。
有人在系統裡做過預控，故意打亂了正常的停靠邏輯，防止被人尾隨。
電梯門開了。
莫娜神色如常地走出去，衝江辰招了招手：“哥，這邊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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