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前傾了傾，語氣平淡得令人髮指。
“只要給她們‘錄點小影片’，隨便‘嚇一嚇’，以後就都乖了。就算真出了什麼岔子，扔出去也就乾淨了。”
說這話時，眼底沒有半點起伏。
跟聊一樁豬肉買賣沒區別。
皇庭大酒店同樓層的轉角處。
蘇婉清和林小棠穿著保潔員的衣服，推著一輛保潔車停在陰影裡。
耳機裡，遠端監聽裝置回傳的零碎錄音正滋滋啦啦地響著。
當那句“錄點小影片”、“嚇一嚇”清晰地傳進耳朵裡時。
蘇婉清握著保潔車把手，手背上的青筋繃了起來。
向琴。
那些報案失蹤的年輕女孩。
她們的退路和人生，多半就是被這些輕飄飄、毫無人味的話一步步掐斷的。
蘇婉清咬緊牙，眼眶發紅，硬壓著立刻衝進去的火氣。
套房內。
莫娜轉身走向茶几去拿禮袋。
就是這短短兩秒。
江辰的目光飛快掃過桌面——刷卡機的編號特徵、散在邊上的藥粉包裝樣式、幾隻禮袋的擺放位置，全記下來了。
腦海深處，“滴”的一聲。
天眼系統無聲開啟。
淡藍色的濾鏡下，最靠裡那隻黑色禮袋上，正翻湧著濃郁到極點的黑色霧氣。
那黑霧的濃度，遠遠超過了普通的迷藥或者詐騙賬單。
毒。
江辰後槽牙咬緊。
賀志遠當初孤身一人追到這裡，八成也撞上了今晚這一幕——盯上這隻黑色禮袋，才招來殺身之禍。
莫娜轉過身，將那隻禮袋推到桌面中央。
紅唇一彎，低聲說：“哥，這就是我口中的‘大禮包’。”
江辰沒有說話。
他抬起右手，指尖在茶几邊緣輕輕敲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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