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儲物間。
方曉拿著強光手電，順著牆壁一路敲擊。在一間偽裝成酒水倉的雜物室裡，牆壁發出了空洞的迴音。
“砸開！”
幾名特警掄起鐵錘，三兩下砸碎了木質隔板。一個隱秘的暗格露了出來。
方曉伸手拉出一個沉重的黑色鐵箱。撬開鎖釦的瞬間，一股濃烈的藥味撲面而來。
整整一箱未拆封的違禁藥品。
旁邊還放著一個防水袋，裡面裝滿了密密麻麻的偷拍影片儲存卡。
方曉隨手拿起幾張卡，手電光打在上面。卡片表面，用記號筆做了極其簡單的標註：日期和房號。
方曉把那幾張卡捏在手裡，沒再動。
日期。
房號。
這些東西，是用來拴人的。
整場雷霆收網，持續了近兩個小時。
天邊己經發亮。
大廳裡蹲滿了人。最終清點，鉑金城與皇庭大酒店兩處，共抓獲涉案人員五十七人。
名單裡，包括場子明面上的負責人、後場的賬房、看場的打手、專門運人的司機、配藥的藥手，以及幾名固定的“中間人”。
禹州當地的幾名老刑警拿著名單和物證清單，看著那些搜出來的成箱藥品和手銬，誰都沒立刻開口。
“我的老天爺……”一名幹了二十年的老刑警話都說不穩了，“我們原本只當這裡是高階會所涉黃，誰能想到，這底下居然爛成這樣！”
鉑金城門外。
莫娜被戴上手銬，押進了一輛警車。
坐進車裡後，她的臉色緩過來幾分。她靠在椅背上，抬眼看著車外的江辰，扯了扯嘴角。
“江警官，那包東西可不是我的。”莫娜語氣平淡，死不認賬，“我最多算個拉客的媽咪。1888套房每天進進出出那麼多人，桌上的東西，誰都有可能放。你們有證據證明是我帶進去的嗎？”
江辰站在車門邊，沒有順著她的話去磨嘴皮。
連正眼都沒多看莫娜一眼，首接轉頭對馮大海下令。
“把1888套房、大堂監聽室、連廊暗門通道，還有皇庭後臺的所有痕跡，同步封存。一點皮屑都別漏掉。”
這女人越會裝，越說明她背後的水深。
不能只盯著她這一張嘴。
清點完外圍，江辰再次轉身回到了1888套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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