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監控！”馮大海轉頭，衝著對講機大吼。
十分鐘後。
臨時指揮車裡，螢幕上播放著當晚員工梯的監控錄影。
畫面有些模糊，但時間點卡得極死。
就在賀志遠手機訊號消失的那段時間裡，兩名穿著保安制服的男人，反覆出入這條路線。
其中一次，畫面裡的保安手上，正扛著一塊覆著塑膠膜的長條凍肉。
單看這個畫面，就像是後廚在正常搬貨。
可配上冰庫裡亮起的魯米諾熒光，這畫面只讓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“這幫畜生……”馮大海聲音發虛，指著螢幕。
“他們極有可能，就是用這塊凍牛肉，先把志遠砸懵的。”江辰冷冷開口。
凍肉堅硬如鐵，砸在人身上，不僅能造成致命的鈍器傷，事後只要把肉一洗，再放回冰庫，連兇器都找不到。
這套手法，熟練得讓人髮指。
林小棠提著勘查箱從冰庫裡走出來，臉色蒼白。
“江隊，初步推斷出來了。”
她緩了口氣，把手裡的記錄本遞過去。
“根據冰庫內血跡的噴濺高度，還有凍肉邊緣提取到的微量殘留組織，致命的第一擊不是刀。”
林小棠咬著牙，話裡壓著悲痛。
“是高強度鈍擊。力量極大，角度是從後腦偏左側砸下。這種力道，足以讓一名經驗豐富的刑警當場失去反抗節奏。”
江辰閉了閉眼。
志遠摸到了後廚，發現了不對勁。
他正準備轉身，或者正要拔槍。
暗處，一塊凍得發硬的牛肉帶著風聲砸下。
他倒在地上，卻仍咬著牙，抓著地面往外掙。
江辰睜開眼，眼裡的殺意濃烈到了極點。
“繼續往上追監控！”江辰冷聲下令。
技術員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。
電梯監控一路往上，切到了二十八層總統套房外。
“江隊，這裡有問題。”技術員指著螢幕，“當晚二十八層的走廊監控，曾短暫失去了三分鐘的畫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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