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屬底座有一處明顯被撞歪的痕跡。
“小棠，過來量一下高度。”江辰指著那處撞擊痕。
林小棠快步走過來，拉開卷尺。
“高度一米一。”林小棠看著刻度，嗓子發沉，“這個高度，和成年男性肩背倒下時的撞擊痕完全吻合。”
江辰站起身，後背一陣發冷。
賀志遠被從冰庫拖到這間總統套房後，並沒有立刻死亡。
他在這裡，還短暫地掙扎過。
甚至試圖撞倒擺件發出聲音，或者試圖站起來反抗。
但最終，還是被按死在了這裡。
對講機裡傳來丁鵬的聲音。
“江隊，審訊那邊有底了！”
丁鵬說得很快，話裡全是狠勁。
“那兩名保安，一個叫馬新河，一個叫趙彪。他們根本不是普通站崗的保安！”
江辰按下通話鍵：“說具體。”
“這兩人是鉑金城養的‘暗牌’。平時專給莫娜和會所高層做‘善後’工作。處理鬧事的客人，或者處理不聽話的女孩，都是他們動手。”
丁鵬頓了頓，語氣更重。
“自打收網把他們抓進來，這兩人就格外沉默。但我剛才試探性地提了賀志遠的名字，這兩人反應明顯過度，趙彪連水杯都打翻了！”
“把人分開審。”
江辰只說了一句。
“現在就提。”
禹州市局，審訊區。
分審開始前，江辰站在走廊裡，面前的白板上貼滿了照片。
冰庫裡的凍肉。
員工梯的監控軌跡。
二十八層套房的血跡殘留。
還有向琴跳樓前的那段六秒影片。
江辰拿著紅筆，將這些看似散亂的點一條條連了起來。
思路一下全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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