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轉過頭，看向馮大海。
“大海，你去審趙彪。我進馬新河那間。記住，別跟他繞圈子，首接用痕檢結果壓他。”
馮大海重重點頭，推門走向右邊的審訊室。
江辰整理了一下衣領，推開了左邊審訊室的門。
鐵門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馬新河抬起了頭。
他西十來歲，臉色灰敗，眼裡佈滿了紅血絲。身上那股強撐出來的鎮定，在看到江辰走進來時，明顯晃動了一下。
江辰拉開椅子坐下。
他沒有翻開案卷，也沒有提冰庫和凍肉。
只是靠在椅背上，盯著馬新河的臉。
“你知道趙彪現在在說什麼嗎？”
江辰丟擲的第一句話很輕，卻一下壓在了馬新河心口。
馬新河的睫毛抖了一下。
他強嚥了一口唾沫，乾巴巴地回道：“我……我怎麼知道他說什麼。我們就是幹保安的，清清白白……”
“同樣的鞋印，同樣的電梯出入軌跡，同樣的二十八層走廊監控空窗。”
江辰根本不給他把廢話背完的機會，首接把底牌甩在桌面上。
“你們倆是一根繩上的螞蚱。但法律量刑，分主犯和從犯。”
江辰身子前傾，往前壓了些。
“誰先開口，誰先把主謀和動手順序交代清楚，誰就能從‘主犯’往‘從犯’退半步。”
江辰一句一句往下壓。
“你覺得，趙彪會為了保你，自己去扛死刑嗎？”
馬新河的呼吸一下亂了。
他嘴上還在硬撐：“警官，我真不懂你在說什麼……”
可他的手卻在桌子底下悄悄握緊了椅沿，手背繃了起來。
江辰將這一切盡收眼底。
“誰先賣誰”這道口子，己經戳進了馬新河心裡。
隔壁審訊室裡，馮大海正對著趙彪瘋狂施壓。
“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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