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清楚了——這個年輕的刑警根本不是意外。他是拼到了最後一刻，咬住線索，連命都沒了也沒鬆手。
江辰大步走到遺像前。
他沒說任何場面話，只是立正，抬手，敬了一個很長、很標準的禮。
腦海裡，這幾天的畫面飛速閃過。
人抓到了。
線翻出來了。
案子結了。
他在心裡把這些話一遍遍過掉。
放下手，看著遺像上的笑臉，最終只落成一句低低的聲音。
“走好。”
兩個字，比任何悼詞都重。
追悼會結束後，江辰沒有立刻離開。他走到賀志遠父母面前。
兩位老人一夜之間老了很多，頭髮全白了。
賀父伸出手，握住江辰的手，一句話說不出來，只是不停地抖。
江辰雙手回握住老人粗糙的手。
“叔叔，阿姨。”他看著他們，聲音鄭重，“志遠不在了，我們還在。以後家裡不管遇到什麼事，有需要，我和支隊絕不會撒手不管。”
不是安慰。
是把戰友留下的家屬，真真切切往自己肩上接了一截。
賀父老淚縱橫，連連點頭。
隨後，禹州市委和公安系統舉行了簡短的表彰通報。
禮堂裡重新安靜下來。
臺下有年輕警員在低聲議論。
“這次專案能這麼快掀翻，全靠渝城借調來的那個江辰。”
“真有那麼神？聽說夜蛛案也是他破的，他才多大年紀？”
“看著比我還年輕，能壓得住這種大案？”
質疑聲剛起，馮大海拿著紅色的榮譽證書走到麥克風前。
“經省廳及市局聯合批准！”
聲音洪亮，傳遍整個禮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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