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條罪鏈疊在一起，天眼值漲出近萬點。
江辰看著面板上的數字，沒猶豫太久，意念一動。
大半屬性點壓進智力。剩餘的，全分給反應和力量。
【屬性點分配完畢】
下一秒，一股熱流從心臟迸出，沿著肩臂肌肉的紋理鋪開。
這次比平時任何一次都厚重。
腦子一陣清明，之前零散的線索和口供在腦海裡排得更清楚了。
肌肉纖維在熱流沖刷下變得更加堅韌，反應神經敏銳到了極致。
可哪怕面板數值大幅上浮，江辰心裡那點空落落的地方，也沒有被填進去半分。
系統能給的，是下一次更穩的判斷，更硬的手。
但換不回己經倒在案子裡的兄弟。
房門被輕輕敲響。
江辰走過去開門。蘇婉清站在門外。
她去酒館找過，被老闆說人己經走了。輾轉回來，推開門，看見江辰靠在窗邊，看著禹州的夜景。
酒意己經散乾淨了。
蘇婉清沒勸他別喝，也沒說那些沒用的安慰話。
她走過去，把從警局帶來的那個厚厚的案卷包，輕輕放在他身邊的椅子上。
“馮大海那邊己經做完了。”她輕聲開口，語氣很穩，“莫娜被正式以多宗重罪併案。馬新河和趙彪的故意殺人，釘死了。”
她看著江辰的側臉，繼續說：“莫娜名下的資產全部凍結，暗線上的人，一個都沒跑掉。檢察院明天一早介入。”
她說這些，不是為了掃興。
是想讓賀志遠這頓酒，喝得有個交代。
江辰聽完，把視線從窗外收回來。
點了點頭，低聲說：“明天追悼會，早點休息。”
蘇婉清知道他現在需要安靜。
她沒多留，轉身走向門口。
臨到門邊，她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停了幾秒。
“別讓他看見你這副樣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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