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層牆紙一撕，他們藏了一年的秘密，徹底兜不住了。
“把人帶下去！”江辰轉身，厲聲下令。
為了防止三人繼續串供，江辰當即讓莊驍安排警力，把鮑錦堂、譚勇、欒廣徹底分開控制。
“連上廁所都不許互相碰頭，誰敢交頭接耳，首接按妨礙公務銬起來。”語氣發冷。
審訊室裡，鮑錦堂被單獨帶到江辰面前。
這回，他終於不再端著那副運籌帷幄的老闆派頭了。
鮑錦堂擦了擦額頭的冷汗，開始拼命撇清：“江警官，這事真跟我沒關係啊。我是個打工的合夥人，平時只管算算賬。房間修繕這種工程細節，都是譚勇和欒廣在管，我根本記不清2011客房到底修了什麼。”
江辰坐在對面，聽完這番話，只淡淡笑了一下。
那笑意根本沒達眼底。
“記不清？”他靠在椅背上，“越是這個時候急著甩責任，越說明你心裡比誰都清楚，2011客房意味著什麼。”
鮑錦堂臉色一僵，被堵住，再也說不出半句狡辯的話。
夜幕降臨。
翠泉山莊的一間辦公室被臨時改成了專案室。
白熾燈照得屋內亮如白晝。
江辰站在白板前，手裡拿著馬克筆，重重寫下三個詞：
“2011客房。”
“主泳池。”
“顧海生缺失顱骨。”
他用紅色線條把這三個點連在一起。
腦子裡的邏輯飛速運轉，一條更具體的轉屍路徑，在他心裡逐步成形。
“顧海生在2011房內遇害。”筆尖點在客房的位置，“屍體先被轉移出客房，再透過一條不易被遊客和員工察覺的路徑，運去主泳池方向。”
莊驍坐在下面，皺起眉頭：“江隊，2011客房在二樓，主泳池在室外。他們抬著一具成年男性的屍體，怎麼避開主樓那麼多監控和人眼？”
江辰目光沉了下來。
“這是剩下的關鍵。”他盯著白板上的路線圖，“他們到底是怎麼把一具屍體，從主樓神不知鬼不覺地抬走的。”
“要不要連夜調山莊所有的舊監控和員工輪班表？”莊驍立刻站起身，準備去安排。
“不夠。”
江辰搖了搖頭，低聲打斷了他。
他走到白板前，手指重重點在“2011”這個數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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