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滴。”
門一開，一股舊牆紙和黴味混著的淡澀氣，首往鼻腔裡鑽。
房間裡的擺設普通。一張大床，一組沙發，沒有命案的痕跡。
但江辰站在門口，目光發冷。
房間太乾淨了。
越是乾淨得徹底，越說明有人用力擦過一遍又一遍，試圖抹去痕跡。
那種安靜得反常的氛圍，讓人後背發冷。
桑怡戴上手套，開始仔細搜查。
她走到床頭，目光順著牆壁往下掃，突然停住了。
“江隊，這塊牆紙。”她指著床頭櫃側面的一處牆角。
那裡的牆紙邊角起鼓，摸上去發硬，受潮後又被人二次粗糙地粘補過。
桑怡剛想伸手去碰。
一首跟在後面、負責開門的欒廣，搶在門口開了口。
“警官，那是去年修房的時候，施工隊偷工減料沒貼好。這房間以前漏水，牆皮都泡壞了。”聲音急促，語速快得不正常。
江辰停下動作。
他回過頭，看了欒廣一眼。
“我還沒問。”語氣不輕不重，“你怎麼斷定，我要查這裡？”
這句話一齣，走廊裡安靜下來。
欒廣嘴唇一顫，強裝鎮定的臉一下失了血色。
他的後背僵住了，喉嚨裡發出“咯咯”的聲音，半天擠不出一個字。
慌亂己經把答案寫在了他臉上。
江辰沒再多說廢話。
他從口袋裡掏出白色勘查手套戴上。
“江隊，這牆紙要是撕壞了，不好跟上面交代啊……”欒廣還在掙扎，聲音發抖。
江辰根本沒理他。
走到床頭，手指捏住那塊起鼓的牆紙邊緣。
“嘶啦——”
一聲撕裂聲在安靜的客房裡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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