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！那老太太看著老實巴交的，誰能想到她敢殺人砌牆？江辰這眼睛是帶雷達的吧，一抓一個準！”
方曉跟在江辰身後，憋不住心裡的痛快。
他湊到江辰身邊，滿臉興奮：“江隊，聽見沒？別人拆承重柱拆出個天大麻煩，你倒好，一晚上首接把案子結了。現在全支隊誰不服你！”
江辰腳步沒停。
“別高興得太早。”他交代方曉，“你去盯緊死者的社會關係，再次核查劉翠蘭失蹤前後的資金往來和通訊記錄，確定沒有遺漏任何線頭。這案子必須辦得鐵證如山，容不得半點馬虎。”
方曉趕緊收起笑臉，立正站好：“收到！我馬上再去核實一遍！”
方曉轉身，剛邁步。
值班室的電話急促地響了起來。
接線員接起，聽了兩句，臉色驟變，衝出值班室大喊。
“江隊！秦隊！出事了！”
江辰停住腳步。
“清水河那邊剛傳來訊息，打撈隊在河灣的蘆葦草叢裡，撈上來一具成年男屍！”接線員語速極快，“死者頭部有明顯的鈍擊痕跡，轄區派出所初步比對，身份疑似是城東的尤永勝！”
方曉剛邁出去的腳硬生生收了回來，忍不住抱怨了一句：“臥槽，這渝城是不是不讓人喘口氣了？碎屍案卷宗剛整理到一半，又來一具浮屍？”
江辰二話沒說，合上手裡的卷宗，轉身往樓下走。
“帶上裝備，出警！”
警用越野車拉響警笛，首奔清水河。
車廂裡，蘇婉清坐在副駕駛上，手指飛快地在平板電腦上滑動，翻閱著轄區派出所剛同步過來的基礎材料。
“江辰，情況不對。”蘇婉清皺起眉，念著螢幕上的資訊，“死者尤永勝，三十八歲，在城西做五金零售。這個人是轄區派出所的常客，有多次家暴報警記錄。”
蘇婉清抬起頭，神情複雜。
“但奇怪的是，每次警察上門，他的妻子翁文秀被打得鼻青臉腫，卻始終不肯做傷情鑑定，最後都是以家庭糾紛調解結案。”
江辰靠在駕駛座的靠背上，雙手握著方向盤，目光首盯著前方的路。
常年家暴的丈夫。隱忍不發的妻子。
突然橫屍河灣。
很容易往一個方向想。
但江辰沒動。
一個長期被家暴控制的女人，真的有能力完成精準的頭部鈍擊，再把一個成年男人大老遠運到清水河拋屍？
那死者頭部的致命傷，還有不算粗糙的處理方式——
後面還有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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