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目光定住了。
她們根本不是去做心理諮詢。
是去見人的。
而且，三人都避開了諮詢室正門的攝像頭，只在樓下監控盲區邊緣留下過模糊身影。
這個線下碰頭點，價值一下拔高了。
“婉清，帶人去摸那棟樓。”江辰下令。
蘇婉清沒廢話，帶上兩名幹警首奔城南。
不到一個小時，訊息傳了回來。
“江辰，諮詢室兩個月前就停業了。”蘇婉清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，“門牌還掛著，裡面空得很乾淨，連一張紙片都沒留下。是被人提前收過場了。”
江辰眉頭緊了。
“不過，”蘇婉清接著說。
“我們調了樓下共享快遞櫃的探頭和巷口監控。角度很偏，但能拍到幾名戴著帽子、捂得嚴嚴實實的女人，在不同時段進出過這棟樓。經過身形和步態比對，其中就有翁文秀、沈蘭和周敏。”
這個訊息讓專案組所有人精神大振。
江辰之前在會議室裡提出的那套“交換殺人”邏輯，不是憑空猜測了。
一條條鐵證，在逐條印證。
江辰轉身走回小會議室，拿起黑色馬克筆，把白板上的內容全部擦掉。
重新畫出五個圓點。
翁文秀、沈蘭、周敏、隱藏號碼持有人、未知發起者。
他轉過身，掃過在場的人。
“案子查到這一步，最關鍵的己經不是‘誰殺了誰’。”筆尖重重敲擊白板，江辰開口：“得把這五個點的連線順序徹底排出來。”
他一字一頓。
“只要順序明確，我們就能推斷出誰是下一個動手的人，誰是下一個目標。只要找到下一個目標，我們就有機會提前把人救下來。”
方曉聽到“下一名”這三個字，後背一涼。
“江隊……你的意思是，這張網還沒收手？”方曉嚥了口唾沫。
江辰點了點頭，臉色難看。
“前三起案子己經完成，但參與者不會主動停下。”他語氣平穩：“只要有人還活著，她們就得繼續綁在一起，繼續替對方滅口，把這件事壓下去。這是個停不下來的迴圈。”
這個判斷一齣。
所有人的呼吸都重了一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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