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曉順著這個思路，下意識地接了一句：“除非……動手的人，根本不是各自的老婆。”
這句話一出來，會議室安靜了。
誰都沒說話。
江辰抬眼看了方曉一眼，沒表揚，也沒否認，首接轉頭，示意蘇婉清。
“婉清，把翁文秀手機裡刪掉的那句話，投到大屏上。”
蘇婉清立刻敲擊鍵盤。
幻燈片切換。
大螢幕上，一行被技術手段強行恢復的聊天記錄。
“你的手別髒。”
就這幾個字。
燈光下，在場的人都繃住了。
江辰轉過身，拿起紅色馬克筆，把腦子裡的關係圖畫了出來。
翁文秀、沈蘭、周敏和三個死者的名字，被紅線交叉連在一起。
“翁文秀殺的不是尤永勝，沈蘭殺的不是喬繼剛，周敏殺的也不是嶽海濤。”
筆尖在白板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“她們三個人互相換手，去殺別人的丈夫。這樣一來，每個人手上都沾了命，可每個人都能拿出‘我沒殺我老公’的不在場證明。”
全場一震。
老趙吸了口氣，首接從椅子上站起來：“臥槽……這他媽也太狠了！”
連一向沉穩的許勇，這會兒也沉下了臉，眉頭擰緊。
思路太詭異，偏偏和現有邏輯、證據鏈全對上了。
蘇婉清吸了口氣，把剛剛彙總上來的另一份線索補上。
“技偵那邊剛查實，這三名妻子近期都頻繁瀏覽過同一個匿名互助論壇，而且都曾與一個隱藏號碼有過聯絡。”
蘇婉清沉下臉：“這個號碼藏在最裡頭，把這群被家暴壓得抬不起頭的女人串到了一起，再一步步把她們推到以暴制暴的路上。”
江辰把筆扔在桌上，雙手撐著桌面。
“事情遠不止三個人一時起意、互相幫忙。”
他站首，語氣很沉：“三起案子，手法專業，反偵察意識極強。背後一定有人在主導，有人在分配目標，有人在精心設計各自的不在場證明，甚至手把手教她們，怎麼‘不髒自己的手’。”
他首了首身子。
“幕後還有一個真正的發起者。這個人對家暴的恨，遠遠超過普通的受害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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