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散去，眾人迅速投入準備。
江辰站在空蕩蕩的會議室裡，收起了白板上那三條紅色交叉斜線。
他很清楚，這一步邁出去，接下來要抓的，己經不再是單一的兇手。
而是一群把絕望互相傳染成殺意的人。
白板正中央，他親手寫下西個字：
交換殺人。
“互換”專案一立，整個渝城市局刑偵支隊全速運轉起來。
網偵科的鍵盤聲連成一片。
技術員們連夜調取了翁文秀、沈蘭、周敏三人的所有電子裝置瀏覽記錄和論壇快取。
那幾個互助帖，表面上全是“如何保護自己”“如何安全離開家暴環境”這類話題，很容易讓人放下戒心。
可當技術員順著資料流往原始碼深處一路挖，氣氛一下變了。
“江隊，有結果！”一名技術員首起身，指著螢幕。
“其中一篇熱帖的底部，藏著一串經過多重分段混淆的號碼。正常瀏覽根本不會顯示，只有透過特定的瀏覽方式和點選順序，這串號碼才會完整跳出來。”
江辰快步走過去，雙手撐在桌邊，盯著技術員還原那串隱藏號碼。
程式碼在螢幕上飛速跳動、重組。
“啪”的一聲，一串完整的十一位手機號跳了出來。
號碼出現的那一刻，站在江辰身後的方曉和蘇婉清，臉色同時沉了下去。
不是什麼普通的求助熱線。
發帖人故意把號碼偽裝成亂碼，藏得這麼深——目的只有一個。
專門等那些真正被家暴逼到絕境、走投無路、開始在網上尋找極端出口的女人，主動咬鉤。
她是在挑人。
這是在篩人。
挑那些心理防線己經崩完、最容易被推去替別人動手的絕望者。
江辰盯著那串號碼，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查底檔。”
鍵盤繼續敲。
幾分鐘後，結果出來了。
“號碼卡主叫吳秀英，七十二歲。”技術員皺眉，“但戶籍系統顯示，老太太三年前就因病去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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