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監控呢？”江辰追問。
“大廈監控雖然沒拍到正臉，但拍到了一名戴著鴨舌帽的女子，在案發前二十分鐘，提前進入了二十六樓的消防通道。案發後，她再也沒從正常的客梯或者大門離開。對這裡很熟，走了別的通道。”
江辰聽完，脊背一陣發冷。
消防通道的盲區，監控死角，還有沈蘭在美容院的時間線。
他把那句“你的手別髒”，翻成了實打實的偵查語言。
有人在替這些女人動手。
而這些女人，再替別人家的丈夫去死。
這是一個駭人的閉環。翁文秀的不在場證明，是因為有人替她殺了尤永勝；沈蘭的不在場證明，是因為有人替她殺了喬繼剛。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時，連江辰都不願信。可眼前的證據，正一點點把它推到實處。
“江隊……”方曉站在旁邊，臉色都變了，“你的意思是，她們在互相……”
還沒等方曉把話說完，蘇婉清手裡攥著一份加急傳真，臉色鐵青地大步走進來。
“江辰，出大事了。”蘇婉清把傳真拍在桌上，聲音都變了，“環城路那邊剛出了一起車禍爆炸案。死者叫嶽海濤，車子剎車失靈衝下高架橋，當場燒成了焦炭。”
蘇婉清停頓了一下，盯著江辰。
“轄區派出所的底檔顯示，這個嶽海濤，同樣是家暴案的常客。而他的妻子，案發時一首在市醫院陪護生病的外婆，有整個病房的護士作證，時間線無懈可擊。”
第三個家暴男。
第三個有完美不在場證明的妻子。
臨時詢問室裡安靜得嚇人。
方曉倒吸了一口涼氣，蘇婉清的臉色蒼白如紙。再也沒有任何人能把“巧合”這兩個字說出口。
江辰一下站起身。
他大步走到白板前，拿起黑色的馬克筆。
“唰！唰！唰！”
他在白板的上方，重重地寫下三個名字：尤永勝、喬繼剛、嶽海濤。
接著，在下方，對應著寫下三個女人的名字：翁文秀、沈蘭、嶽海濤妻子。
江辰沒有畫垂首的對應線。
他手腕一轉，將尤永勝的線，斜著連向了沈蘭；將喬繼剛的線，斜著連向了嶽海濤的妻子；將嶽海濤的線，斜著連向了翁文秀。
三條黑色的線條在白板中央纏到一起，形成了一個死結。
方曉盯著這張圖，頭皮發麻，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“江隊……”方曉嚥了口唾沫，“這、這他媽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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