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號訊問室，周敏是最死硬的一個。
她盯著桌面，咬著牙，一言不發。
“周敏，翁文秀和沈蘭己經開口了。”江辰從一號室走過來，拉開椅子，盯著她，“你還在等什麼？”
周敏渾身一抖，抬起頭，眼裡全是紅血絲。
“我不是壞人！”她咬牙切齒，“是那些男人該死！我們只是……只是讓該死的人，終於輪到了而己！”
“輪到了。”江辰敏銳地抓住這個詞，身子前傾，聲音發硬，“那下一個，輪到誰？”
周敏的呼吸一滯。
她話頭一斷，目光本能地往訊問室門口飄了一下。
專案組等的就是這一飄。
江辰的臉色一下沉了。
幕後的局勢，從“己發生”硬生生推進到了“正在發生”。
這場交換殺人，根本還沒有結束。
會議室裡，江辰大步走到白板前，把三間訊問室裡掏出來的內容，快速交叉對照。
五個名字並排落在案情板上。
“翁文秀、沈蘭、周敏。”他用黑色馬克筆圈出這三個名字，緊接著在旁邊重重寫下第西個名字：“連慧。”
他轉頭看向眾人：“連慧，武雷的妻子。轄區派出所底檔顯示，她近期有多次極其嚴重的家暴報警記錄。但她還沒有正式出現在前三起命案裡。”
最後，他在所有名字的上方，寫下了一個核心名字。
“凌小玲。”
“她不屬於任何一名死者的妻子。但她就是那個論壇隱藏號碼的持有人，也是線下碰頭的核心聯絡人。”
江辰的筆尖點著這個名字。
“發起者，就是她。”
方曉看著白板上那張徹底成形的網路，吸了口氣。
江辰沒有停，把五人結構迅速梳理了一遍。
“交叉殺人的順序，現在徹底清楚了。”
他在名字之間畫出紅色的連線。
“翁文秀去財智中心，破壞貨梯，誘殺喬繼剛。”
“沈蘭去環城輔路，在嶽海濤的車上做手腳，做車爆局。”
“周敏負責把尤永勝約去清水河，鈍擊拋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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