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文秀、沈蘭、周敏、連慧為執行者。
三起既遂，一場未遂。全部閉環，鐵證如山。
江辰拿著厚厚的審訊記錄，走出訊問室。
走廊上，秦衛東站在門外。他隔著單向玻璃，聽完了整場審訊和彙報。
秦衛東久久沒有說話。
他轉過頭，看著江辰，目光很沉。
“江辰。”秦衛東低聲開口，“隊裡以後，遲早得有人站到最前面。”
江辰沒有順著往下問。
他只把手裡的案卷接過來，重新翻到了第一頁。
專案室裡，白燈照著案卷封面上“互換”兩個黑體大字。
江辰心裡有數，這個案子算收住了。
可秦衛東那句沒有說透的話，也己經穩穩地落進了他的心裡。
次日一早，渝城市局刑偵支隊的會議室裡，空氣沉得發悶。
“互換”專案正式進入收尾階段。
辦公桌上，五名女人的口供材料、三起既遂命案和一場未遂焚殺的證據鏈，以及前三案提取到的所有物證，被整整齊齊地並卷歸檔。厚厚的卷宗摞在一起，壓得人發沉。
屋裡坐著的都是見慣了生死的重案刑警，可沒人松得下來。
破案後那股鬆弛感根本不存在。擺在他們面前的，是一群被逼到絕境的女人。她們被人一步步推到了殺局裡。
江辰站在白板前，手裡拿著記號筆，將整條罪惡鏈條重新過了一遍。
“從頭到尾，這是一場極其嚴密的閉環。”
他在白板上畫出幾個關鍵節點。
“第一步，凌小玲透過匿名論壇篩人，專門尋找那些遭受嚴重家暴、心理防線瀕臨崩潰的妻子。第二步，用死人卡進行單線聯絡，切斷現實軌跡。第三步，線下死角碰頭，分配目標。第西步，交叉動手，互相製造完美的不在場證明。”
江辰的筆尖重重敲在最後一個名字上。
“最後，用怡心公園的第西次焚殺來徹底收口，把所有人都綁在一條船上。”
會議室裡一片安靜。
許勇靠在椅背上，重重地嘆了口氣。他摸出一根菸，在桌面上磕了磕，卻沒有點燃。
“江辰，說實話。”許勇搖了搖頭，“若不是這三起案子的死者，清一色都有極其惡劣的家暴底子，這案子前期真能被錯看成三起互不相干的社會面命案。誰能想到，這幫女人能把不在場證明玩得這麼絕？”
屋裡幾名老刑警都沉默著點頭，看向江辰的眼神里，除了服氣，再沒別的。
如果不是江辰咬住那幾條看似無關的微量物證，硬生生把這三起案子並軌，這案子極有可能成為渝城刑偵史上的一樁懸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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