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意，帶著點安撫。
蘇婉清整個人一僵。
連握槍把的手都下意識緊了緊。
半天沒敢抬頭，耳根一路燒到脖頸，心跳快得蓋過了剛才的槍聲。
兩人重新戴上耳罩，上靶。
“砰砰砰砰！”
江辰首接切到連貫速射。
新屬性帶來的變化，他適應得極快。移動換位、抬槍校正，幾乎一氣呵成，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。
一整個彈匣打空。
遠處靶紙上，彈孔牢牢咬在靶心附近，擰成一個密集的孔群。
蘇婉清站在旁邊。
原本那點羞意，很快又變成了熟悉的服氣。
她側過頭。
只要這人站在前面，總能把最險的局穩住。無論多髒多難的案子，他都能硬生生蹚出一條路來。
打空三個彈匣，訓練結束。
兩人剛走出市局大樓，江辰口袋裡的手機就震了起來。
是何敏。
“小辰啊，你今天可別再放家裡鴿子了！”電話一接通，何敏的聲音就撲過來，“溫泉山莊的房間我都訂好了，押金都交了。這週末全家必須去，你爸連車都擦得鋥亮了！”
江辰本想說支隊裡還有案卷沒整理完，話到嘴邊，又咽回去了。
連著幾個月，他幾乎沒陪過家裡。
“好。”語氣溫和，“我中午回去接人。”
電話那頭，何敏鬆了口氣。
“哎！好嘞！媽中午給你做紅燒肉，吃完咱們就出發！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江辰轉頭看了蘇婉清一眼。
“週末休假，有事打我電話。”
蘇婉清點點頭，笑了笑：“去吧，支隊這邊有我和方曉盯著，出不了亂子。”
中午，江辰開車回到城東老樓。
剛到樓下，何寧己經拖著個粉色小行李箱，在單元門口轉來轉去，一臉興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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