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剛把車停穩。
“到了到了！終於到了！”何寧興奮地推開車門。
江辰解開安全帶，下車。
他的視線掃過山莊，在露天游泳池方向停了一下。
腦海深處，“滴”的一聲輕響。
天眼系統無聲開啟。
淡藍色的濾鏡覆上視網膜。
就在那片水波盪漾的游泳池方向——有一股黑霧。
淡得不正常。
順著池底，一點一點往上浮。
江辰站在車門邊，目光落向池底，收了神，提起行李，跟著家人往山莊大廳走去。
大廳裝修氣派，水晶吊燈灑下明晃晃的暖光。
前臺處，何敏和何寧拿著剛辦好的房卡，湊在一起研究。
何寧指著卡上的說明，轉頭看向江辰：“媽，咱們這間朝南，能賞山景。哥那間朝北，正對著露天水景。哥，要不咱倆換換？我想拍水池夜景。”
“行，拿去。”江辰隨手把房卡遞了過去。
趁家人研究房間的空檔，他提著行李，站在大廳中央，目光不著痕跡地把整個大廳掃了一遍。
前臺服務員穿著統一制服，微笑著為遊客辦理入住。餐廳大門敞開著，飄來飯菜的香氣。落地玻璃窗外，溫泉池和觀景走廊燈火通明，是一股再普通不過的度假氛圍。
一切都井然有序。
唯獨室外那口面積最大的露天游泳池上方，情況不同。
江辰的視線穿過玻璃。
那股黑霧比剛下車時更重了。
極度粘稠，極度發沉。像是被什麼陰冷的東西從池底深處一點點硬生生頂出來。
江辰眼底一沉，後背發冷。
收拾好行李，到了晚飯時間。
江辰陪著家人走進自助餐廳。人聲鼎沸，不少穿著浴袍的遊客在取餐，氣氛熱鬧。
剛一進門。
“滴。”
天眼系統無聲開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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