遊琳琳臉上那副無辜的表情終於掛不住了。
她盯著那些截圖看了一會兒，聳了聳肩膀。
“行吧，是我發的。”遊琳琳往椅背上一靠，笑了笑，“警官，你們根本不懂。那些學生本來就脆得像玻璃，就算沒有我，他們早晚也會死。”
語氣輕鬆。
“我不過是給了他們一點“儀式感”，給他們找了個“出口”而己。你們知道嗎？有人臨死前給我發訊息，說這輩子終於覺得自己被理解了。”
遊琳琳看著江辰。
“我讓他們走得不那麼孤單，這不也是一種幫助嗎？”
訊問室裡鴉雀無聲。
旁邊負責記錄的警員臉色發白。
站在門邊的方曉拳頭攥緊了，指關節捏得咔咔作響。
江辰聽到“儀式感”三個字，眼神冷了下來。
他坐在原位，沒有站起來，沒有掀桌，沒有任何大動作。
但那股壓迫感，在這一刻攀升到了頂峰。
“你管這叫幫助？”
江辰一字一句地開口，聲音鋒利。
“你那不是幫助。你是把少年最脆弱、最迷茫的時刻，拿來做你的收費生意。”
他盯著遊琳琳。
“你享受看著別人在你的話術下一步步走向死亡。你把這當成你操控命運的快感，當成你嘴裡玩弄人命的小遊戲。”
江辰站起身，雙手撐在桌面上，居高臨下。
“你口中輕飄飄的“出口”，後面是兩條己經涼透了的命！是六個被你拖進深坑，剛剛才被我們勉強拽回來的活人！”
遊琳琳被這股氣勢壓得呼吸一滯。
但還是咬著牙狡辯。
“群裡也有人最後沒死啊！”遊琳琳梗著脖子喊道，“那說明我沒逼所有人！是他們自己選的！”
“自己選的？”
江辰冷笑一聲。
他首接把歷次受害成員的時間線彙總表，拍到遊琳琳面前。
“看看你算計出來的東西。”
江辰指著時間線上密密麻麻的紅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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